唱到“生死相隨”四個字的時候，她的目光落在棧道盡頭那對老夫妻的背影上。
線上人數肉眼可見地瘋狂跳動，原本平穩的一千萬人直播間，短短十幾秒直接衝破一千五百萬，還在持續暴漲。
無數路過的同城流量。直播廣場流量被歌聲吸引，點進直播間就再也捨不得退出。
有剛進來的新觀眾一臉茫然，飛快發彈幕詢問。
【剛進來，這是什麼歌？求歌名！】
【小姐姐原創嗎？詞曲也太絕了】
【旋律好聽歌詞也好戳人】
【等等這不是上次唱《如願》那個主播嗎】
【本來刷大理美食誤入直播間，直接原地入坑】
【救命單曲迴圈預定一百遍】
【我就在龍龕現場！親眼看見那對爺爺奶奶了，搭配洱海日落直接破防】
老粉瞬間出來控屏，語氣滿是驕傲。
【新粉別走！是主播聽完老人的故事當場即興創作！】
【我們家聽寶共情力和創作力永遠線上】
【和物件異地三年，聽完已經訂好了下週見面的車票】
旁邊拍照打卡的遊客紛紛拿出手機錄影，不敢出聲打擾，只悄悄對著鏡頭比心。
林聽唱完最後一句，輕輕收了尾，氣息平穩，眉眼淺淺帶著笑意。
她看著鏡頭，輕聲道：“這首歌叫《生死相隨》，願世間所有相守，皆能不負初心，不負歲月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直播間彈幕再度爆炸，線上人數——兩千萬。
彈幕像瀑布一樣往下滾。
【單曲迴圈鎖死！】
【今天的龍龕日落，是我看過最美的一次】
【好奇爺爺奶奶有沒有聽見這首歌】
【音源火速上架，我一定買單曲】
【謝謝主播，讓我依舊願意相信長久的愛意】
她沒看彈幕，轉頭看了一眼棧道盡頭的方向。
那對老夫妻還在。老爺爺從口袋裡掏出什麼東西遞給老奶奶，老奶奶接過去，放在嘴裡——是糖。一塊水果糖。
老奶奶剝開糖紙，把糖塞進自己嘴裡，然後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，剝開，塞進老爺爺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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