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奶奶等一下！”林聽趕緊叫住他們，“我能給你們拍張照片嗎？就留個紀念，洗出來了我給你們送家裡去。”
老奶奶看了看老爺爺。老爺爺無所謂地聳聳肩：“拍唄，又不花錢。”
林聽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謝辭。他本來舉著相機在拍落日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鏡頭轉了過來，安安靜靜地對著他們站了半天了。
“謝辭，幫爺爺奶奶拍一張好不好？”
謝辭點頭，走過來，低頭調了兩下相機引數，然後舉起相機：“看這邊就好。不用刻意笑——爺爺您剛才笑得就很好。”
老爺爺立刻把嘴角咧得更大了點。老奶奶伸手戳了他一下：“讓你自然點，不是讓你齜牙。”
“我哪有齜牙！”
“你就有。”
老爺爺沒再反駁，但老爺爺下意識地挺了挺本來有點駝的背。
老奶奶把手裡的竹籃從右手換到左手，然後很自然地伸出右手，挽住了老爺爺的胳膊。
老爺爺低頭看了一眼她挽著自己的手，沒說話，慢慢抬起左手，覆在了她的手背上，輕輕拍了兩下。
“咔嚓。”
謝辭按下了快門。
“好了。”他放下相機。
老奶奶鬆開手，衝林聽笑了笑：“姑娘，你剛才唱歌來著吧？我遠遠聽了兩句，唱得真好聽。”
“謝謝奶奶！”
“我年輕的時候也愛唱，唱我們白族的調子。”老奶奶摸了摸自己的喉嚨，有點遺憾地說，“現在老了，嗓子不行了，唱不動了。你接著唱吧，我們不打擾你了。”
說完，兩個人又沿著棧道慢慢往前走了。
還是老爺爺走在前面，走兩步就回頭看一眼，等老奶奶跟上了，再接著走。
落日順著棧道鋪落，將兩位老人的身影在洱海邊拉成綿軟的長線。
林聽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【林老師你眼眶紅了】
【我已經哭溼半包紙了】
【原來真的有人能愛一輩子啊】
【那個覆手的動作我直接破防了】
林聽吸了吸鼻子，抬手抹了下眼睛，對著鏡頭笑了一下：“行了，不煽情了。再煽情下去直播間要被眼淚淹了。唱首歌吧。”
她彎腰抱起放在地上的吉他，指尖無意識摩挲吉他邊緣，方才老人相伴的畫面還縈繞在腦海：“這首歌，送給剛才那兩位老人家。” 她頓了頓，看著鏡頭，聲音很輕，卻很認真，“也送給咱們直播間裡，所有還願意相信點什麼的人。”
她沒有再說多餘的話。
。來出了飄符音個一第，下落尖指
。揚悠律旋，來出流尖指從奏前
：起響緩緩音絃，汽水海洱挾裹風晚
對相河銀著隔北地南天“
回一等年千
的你眺水萬山千
為月星讓
垂低幕夜深深 匯海天遙遙
歸人伊等苦 外城鎖深意
灰川山碎破空時到等
萎枯都容
迴的斷不間世在下留
回千轉百悲傷悅喜看
隨相永死生
”飛由自你與 恢恢地天遍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