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正好看到了而己。”
蘇曼妮歪頭看她，“說實話，你是不是偷偷學過急救？”
“網上教程看的。”林聽面不改色，“B站醫學分割槽，top二百影片我也歸納過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，大聰明。”蘇曼妮翻了個白眼，但手肘撞了撞林聽的胳膊，“不過講真的，我要是你，我都不一定敢衝上去。萬一判斷錯了呢？萬一教官嫌你多事呢？萬一——”
林聽瞥了她一眼，大聰明？這詞在地球上可不是什麼好話。
“人己經快砸地上了，還有什麼萬一。”
蘇曼妮嘴巴張了一下，想了好幾秒：“行吧，你就是膽子大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節奏單調卻充實。
上午站軍姿，下午練佇列，晚上軍體拳、唱軍歌。
沈衛國依然是那副“禁止娛樂”的黑臉，但七連的佇列整齊度肉眼可見地提升了一截。
林聽被安排到第一排靠右的位置做標杆，每次整隊的時候沈衛國說“向右看齊”，所有人就朝她那邊動腦袋。
第西天晚上，晚訓開始，沈衛國把七連帶到了操場的東南角，正對面，周揚己經帶著六連坐在了對面，兩排馬紮對著一擺，中間空出一大片。
沈衛國走到兩連中間站定，雙手叉腰：“今晚不練軍體拳了，拉歌。七連的，有沒有信心？”
“有！”七連喊得震天響。
“沒吃飯？”
“有！！”
周揚在對面笑：“老沈你別嚇著小朋友，我們六連可是練了嗓子的。”
“放馬過來。”
六連教官周揚率先帶頭，抬手一揮，嗓音溫潤卻有力：“全體起立，唱《團結就是力量》！”
整齊的歌聲瞬間響徹操場，旋律鏗鏘、節奏規整，合唱的氣勢磅礴浩蕩。
沈沈衛國抱臂聽完，偏頭看了七連一眼。
七連立刻像是被通了電似的，沈衛國自己沒開口，只抬了一隻手向下一壓，七連就從胸腔裡悶出了一聲低沉的“嘿”，緊接著鋪天蓋地的《打靶歸來》迎面撞了上去
放聲高歌，聲浪層層疊加，特別嘹亮，硬生生蓋過了對面六連的歌聲。
一來一回對撞了五六輪，操場上的氣氛越來越火熱。青春的熱血被軍歌點燃，每一聲嘶吼都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酣暢。
幾輪軍歌對唱結束，所有人嗓子都微微發啞，氣氛依舊熱烈。
周揚笑著抬手叫停：“老沈，唱來唱去都是軍歌，換個玩法行不行？”
“什麼玩法？”
“才藝展示。兩連輪流上，表演完對面打分。”周揚笑得狡黠，“掌聲歡呼聲算票，誰家分高誰贏。公平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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