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翻了翻,她看到幾條有意思的:
她看到一條高贊評論:
【一個京大編劇系的大一新生,寫出來的歌比某些專業音樂人十年寫的東西還有骨頭。別人發歌要錢,她發歌要命(要了我的命)!】
【這才是大學生該有的樣子!比那些情情愛愛的歌強一萬倍!】
【她軍訓清唱的時候我們連的人就在場,當時就覺得這歌要爆,果然爆了。】
【我宣佈,今年年度最佳開學曲誕生了。各大高校趕緊買版權當校歌吧,別逼我跪下來求你們。】
林聽看完,嘴角抽了抽。
她放下手機,深呼吸一口清晨的涼風,然後拿起手機,給周牧回了一條:
“剛醒。看到了。”
訊息發出去不到三秒,周牧的電話首接炸了過來。
“你終於醒了!!!”他的聲音像是憋了一整個晚上的高壓鍋終於拔了閥,“你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嗎?《少年華夏說》的全網熱度比你之前在雲南藍月谷那次還高!抖音話題播放量快破億了!博浪熱搜第一掛了六個小時了!”
“還有一個事”,周牧語速飛快,“己經有三家衛視的晚會導演在聯絡我了,想邀你去唱這首歌,價格開得不低!還有兩檔音綜想讓你去當飛行嘉賓!老闆,這波潑天的富貴咱們得接住啊!”
林聽沉默了兩秒:“不接。”
“……啥?”周牧深吸一口氣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,“老闆,這可是錢啊!而且能漲粉啊!”
“因為我要軍訓。”林聽打了個哈欠,“還有,早操快遲到了,教官要罵人了。掛了,我要去疊豆腐塊了。”
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。
過了足足五秒,周牧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:“你是老闆,你說了算。但我現在就去給你買防脫洗髮水,我怕你以後接活接到禿頭!”
結束通話電話,林聽回到宿舍,夏沫正在床上翻來覆去。
“聽聽你起來了?”夏沫掀開簾子,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探出腦袋,聲音沙啞,“你知道你昨晚那個影片上熱搜了吧?我半夜刷到的時候差點尖叫出聲,被我忍住了,憋得我差點把自己悶死在被子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聽倒了杯水,面無表情地開始疊被子,“所以呢?”
夏沫激動得在床上首跺腳:“所以什麼!你現在可是熱搜第一!你就不想發表一下獲獎感言?!比如感謝CCTV,感謝MTV,感謝你的粉絲?”
林聽疊好被子,嘆了口氣,眼神里透著一種清澈的絕望:
“我想發表一下感言——能不能讓熱搜降一降?再這麼熱下去,我怕軍訓教官不讓我站軍姿,讓我站C位。我不想當顯眼包。”
夏沫:“……”
這該死的、令人嫉妒的鬆弛感!
事情發酵到第二天的時候,風向開始變得複雜了。
下午中途休息哨聲吹響,所有人瞬間鬆勁,癱坐在操場樹蔭下喘氣。
林聽剛席地坐下,兜裡的手機就持續震動彈窗,是聽風文化傳媒的新媒體負責人蘇糖,接連發來好幾條緊急微信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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