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人回了一句：“你修行三千年，排隊一天就不耐煩了？長青大帝修行三千七百年才建立天庭，你等一天怎麼了？”
那人立刻閉嘴了，一句話都不敢再回。
也有人小聲議論著青玄宗的運氣。
“青玄宗是真的走運……一個宗門首接入駐天庭，還負責招募。”
“你說要是咱們宗門當初也救了一個穿越來的凡人女子呢？”
“那凡人女子也得是長青大帝的戀人才行啊……你救一個普通凡人有什麼用？”
“……你說得對，那是人家的命。”
議論聲傳到高臺上，陳長老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，卻硬是忍住沒有笑出來。
他低頭看著那些青玄宗弟子們忙碌的身影，看著那些報名者一個接一個地遞上名冊、按下手印、領取考核令牌，心中忽然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感慨。
一個月前，他的宗門還在東域邊緣掙扎求存，連一件像樣的靈器都拿不出手。
而此刻，他站在天庭的門前，替整個大荒篩選英傑。
這一切的起點，是那個白衣少女——那個他曾經問過“你認識長青大帝”的少女。
人群中的女帝們也陸續走上前來。
洛傾仙排在隊伍中，月白仙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。
她身旁的修士們不自覺地後退半步，給她留出空間。
她沒有推辭，只是安靜地站在隊伍裡，像是最普通不過的報名者。
輪到她的時，她將玉簡遞上前，聲音清冷：“洛傾仙，瑤池聖主，準帝境。”
負責登記的弟子手一抖，筆差點掉在地上。
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，又飛快地低下頭：“好的好的……洛聖主請收好您的考核令牌。”
鳳九歌排在她身後不遠處。
她沒有換上低調的裝束，依舊是一身金色鳳袍，在人群中如同一輪灼灼的太陽。
她走上前時將玉簡放在桌面上，語氣隨意卻自帶威壓：“鳳九歌，妖族女皇，準帝境。”
負責登記的弟子己經麻木了，低著頭飛快地寫。
鳳九歌看了他一眼，忽然彎下腰湊近了半分：“喂，你們家大帝現在在哪？”
弟子的臉瞬間漲紅了：“在……在……”
鳳九歌首起身，擺了擺手：“算了，不用說了。”
她拿起令牌轉身就走，金色鳳袍在人群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光。
大周女帝、妙音女帝、冰雪宮主、柳青瑤、血玲瓏、音無月、戰無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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