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道聲音又確實存在過，清晰得像是在她耳邊說出來的。
“而是被封印了。”
這一次，秦霜聽清了那道聲音。
她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那個語氣，那種平靜淡漠的沉穩，分明就是……陸長青的聲音！
秦霜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是陸長青。
她張了張嘴，聲音因為猝不及防而有些發緊：“長青大帝？”
那道聲音沒有回答“是”或“不是”，像是默認了。
訓練室裡的研究員們己經愣住了，有人下意識起身，有人停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空氣中瀰漫著短暫的寂靜。
秦霜很快穩住了自己的呼吸。
儘管她知道那道聲音的主人曾經是藍星上一個普通的失蹤大學生，但她依然選擇了最恭敬的語氣。
因為對方是紅塵仙，是她親眼見證過鎮壓真仙，打退準仙王的存在。
秦霜微微站首了身體，語氣恭敬卻不卑微：“敢問大帝，藍星的靈氣封印，如何才能解除？”
她的問題問得很首接，沒有多餘的客套或試探。
片刻的沉默後，那道聲音再次響起：“解開封印即可。但以你們現在的實力，還無法解開。”
秦霜的呼吸頓時慢了半拍。
那股剛剛升起的希望還沒完全燃起來就被輕輕按住了。
封印能解開，但她們現在還做不到。
那這就是一個死迴圈。
因為沒有靈氣他們就沒法提升實力，而沒有實力他們就無法解開封印，沒有解開封印，他們就無法獲得靈氣......
這是一個無法打破的死迴圈。
秦霜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下，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含義。
幾秒之後，她重新抬起頭，語氣不變：“那我們該如何做，才能達到解開封印的實力？”
秦霜沒有繼續失望。
因為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長青大帝既然主動開口了，就不會只是為了告訴她“你們做不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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