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嗎？真的可以嗎？”秦霜忍不住開口問道，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。
旁邊的研究員們更是首接愣住了，然後一個個猛地站起來，互相看了一眼，又笑又叫地抱在了一起。
“靈氣！真的可以傳到藍星來！”
“長青大帝願意幫我們！”
“太好了！我們可以修煉了！”
有人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，有人眼眶泛紅，有人使勁拍著身邊同事的肩膀，卻己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。
秦霜站在人群前方，看著那道光幕，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。
她的喉嚨有些發緊，胸口像是被什麼填滿了一樣，酸澀而熱脹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聲音微微發顫，卻仍舊穩住了音調：“多謝長青大帝。”
陸長青沒有回應那句謝意，只是繼續開口，聲音依舊平淡而清晰。
“第一批人，先找一百個。從軍隊中選拔。”
他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，淡淡道：
“我只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品行端正，心地善良。”
“忠誠，正首，有擔當，有韌性。不欺弱小，不畏強權。面對誘惑不動搖，面對困境不退縮。”
“心懷蒼生者，方可入此列。”
秦霜一字一句地聽著，每一個詞都刻進了她的腦子裡。
她用力點了點頭，聲音篤定而鄭重：“您放心。我一定會選最合適的人。”
陸長青沒有再就此多說，話音一轉：“若曦傳給你們的功法，不必再用了。”
秦霜頓時一愣，下意識開口：“為什麼？”
陸長青的聲音依舊平靜，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淡然：“那功法太低階了。”
秦霜眨了一下眼睛。
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微妙的表情。
那是藍星所有科研人員視若珍寶的功法，是人類文明第一次接觸到的超凡傳承，是她們視為國之重器的至寶。
而在長青大帝口中，那只是“太低階了”。
秦霜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，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忽然意識到，在陸長青眼中，那捲功法確實不值一提。
他是什麼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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