敵國就算偷走了，也只是一堆廢紙！
秦霜深吸了一口氣，目光中泛起一股熱意。
“這樣的話……就再也不需要擔心洩密了……”
旁邊的研究員也反應過來了，聲音都在發顫，“功法只認龍國人……那就算是公開放在那裡，別人也練不了……”
“這意味著我們不需要耗費巨大人力物力去防備間諜——壓根不怕他們偷！”
“天吶……長青大帝考慮得太周全了……”
眾人再次沸騰起來，這一次的激動比剛才更甚，彷彿壓在心頭的一塊巨石終於被搬開了！
秦霜看著那些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的研究員，自己胸腔裡那股熱意也在不斷翻湧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聲音微微發顫，卻仍舊穩住了音調：“多謝長青大帝。”
那道聲音沒有回應那句謝意，也沒有繼續停留在她身上，像是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，便不再多言。
秦霜能感覺到，那種被注視的壓迫感正在緩緩散去，如同潮水退去。
她知道，他己經離開了。
那道聲音消散得無聲無息，連帶著那縷若有若無的威壓也一併消失，訓練室的空氣重新恢復了尋常的流動。
秦霜站在原地，看著光幕中那枚玉佩留下的淡淡光暈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然後她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當她轉過身的瞬間，看到的就是滿屋子還在沸騰的同事。
有人靠在牆邊，用手背壓著眼睛，肩膀在微微抖動。
有人在房間中央走來走去，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放那股多餘的力氣。
還有人坐在椅子上，仰著頭盯著天花板，嘴角咧得合不攏，喃喃地自言自語：“這是真的吧……這應該是真的吧……”
秦霜看著他們，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。
她沒有讓那點熱意繼續蔓延，而是握緊了拳頭，聲音響亮而堅定地開口：“聽到了嗎？一百人。去選。”
她的聲音穿透了屋子裡的沸騰和喧囂，讓所有人的動作都微微頓了一下，目光齊齊落在她身上。
她的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，然後繼續說道：
“從軍隊裡選。品行端正，心地善良，忠誠正首，有擔當有韌性。長青大帝的要求，一個字都不準漏。”
“立刻開始。”
沒有人多問一句，沒有人遲疑哪怕半秒，所有人幾乎同時行動起來。
有人衝向通訊臺，手指飛快地撥號，聲音急促而清晰：“啟動一級人員篩選程式，目標：全軍範圍，品行優先，品格評價權重提到最高。”
有人開啟資料庫，將一份份檔案調取出來，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照片飛速滾動，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出急促而密集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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