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中握著一份名單，名單上只有一百個名字，遠遠少於臺下的人數。
她等了一會兒，確認隊伍己經整肅完畢，才開口：“點到名的人，出列。”
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得如同石子落入水面。
她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，每一個字都灌滿了穿透力，讓最後一排的戰士也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開始念名字。
一個接一個。
被點到名的戰士邁步走出佇列，步伐整齊，沒有猶豫，沒有遲疑。
沒有人知道選出來要做什麼，但服從命令己經刻進了骨子裡。
一百人很快集結完畢，站成一個單獨的方陣。
秦霜看著面前這一百人，沉默了片刻。
她沒有立刻說什麼，只是將手中的名單收起來，目光在這些人臉上緩緩掃過。
她其實還不能告訴他們真正的任務是什麼。
因為這一百人不一定全部都能留下。
這只是他們自己篩選出來的名單，最終決定權在長青大帝手中。
長青大帝會親自審視、親自挑選。
她得等他確認完，才能把真正的任務告訴剩下的人。
秦霜微微側頭，看了一眼天空。
夜色未盡，天邊隱約泛著極淡的微光。
她知道，長青大帝應該正在看著。
那道目光穿過虛空、穿過界壁，落在這片廣場上。
片刻之後，她的耳邊傳來一道聲音，如同有人站在她身側說話。
“左起第三排第西列，第七排第一列，右起第二排第七列……這七個人不適合。”
那道聲音頓了一下，語氣平淡地補充了一句：“換人。”
秦霜沒有猶豫，也沒有多問為什麼。
她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，然後重新轉過身，看向那一百人：“點到名的人，出列。”
她唸了七個名字。
那七個人邁步出列，雖然眼中帶著疑惑，卻沒有人詢問原因，只是安靜地走到旁邊站定。
秦霜看了一眼剩下的九十三人，沒有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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