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潘澤林此人幹實事、重民生、心繫底層,治績有目共睹。
但對漢東籍官員來說,究竟是福是禍,尚未可知。
可若說會波及整個吳家的根本,他就有些看不透了。
吳擁共又是一聲嘆息,沒有首接作答,反而話鋒一轉,反問了一句:
“潘澤林當年在震州主政時,他身邊的秘書宋強東,你可還記得?”
吳惠民聞言皺了皺眉,雖不明所以,還是如實答道:“我並未特意關注過他曾經的秘書。”
吳擁共神色凝重,介紹起了宋強東的背景:“那宋強東除了有漢東大學求學經歷之外,還是震州一個小家族的子弟。”
吳惠民面色緊張,急忙追問:“不知此事與我們吳家可有什麼牽扯?莫非那個宋強東與我們吳家有過節?”
他第一反應,便是潘澤林的前秘書與吳家積有舊怨。
“我們吳家與宋家自然無冤無仇。”吳擁共搖了搖頭,語氣平靜卻暗藏鋒芒,“就算真有過節,我們也不必太過在意,潘澤林到了今天這個位置,是斷不會因私情而徇枉法度的。”
吳惠民滿臉困惑:“那是……?”
“宋強東被調離震州了,調去贏州做副市長。”
吳擁共神色凝重,一字一頓,“不僅是他,宋家另一個在震州公安系統任職的處級幹部,宋任年,也被調出了震州,調去呂州了。”
吳惠民聽到這裡,後背一涼,頓覺其中大有文章。
宋強東是潘澤林曾經的秘書,潘澤林要提拔重用於他,將他調離震州,尚在情理之中。
可宋任年與潘澤林毫無淵源,卻也毫無緣由地被調走,這便極不合常理了。
見吳惠民己經嗅出其中的詭異,吳擁共不等他發問,便主動說出了自己的判斷:
“我懷疑,這是潘澤林在暗中佈局,為接下來的施政規劃做準備。”
“他這麼做的目的,恐怕就是為了遏制地方豪族坐大,分化瓦解地方家族的影響力。”
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,轟然砸在吳惠民心頭,他的聲音不由自主提高了幾分:
“宋家不過一個縣級家族,影響力勉強能延伸到市一級。”
“這樣的小家族,潘澤林都要動手限制……那我們吳家……?”
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,但那層意思,吳擁共自然心知肚明。
宋家這樣的小家族,潘澤林都要分化,像吳家這樣擁有多個廳級嫡系、觸角能伸進省裡的大族,潘澤林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?
答案,早己昭然若揭。
“哎……”吳擁共又是一聲深長嘆息,眉宇間溝壑縱橫,“是啊,連那樣一個縣級小族都容不下,何況我們吳家?”
他頓了頓,目光投向窗外的萬家燈火,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。
“所以,你要有心理準備,不僅你個人會被調離漢東,”
”。東漢離調都,部幹級廳的聯關有家吳與將,芒鋒其避,作運主會還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