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一想到如果潘澤林成功過後所獲得的收穫,他就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……
夜幕降臨,潘澤林下班驅車離開市政府大樓時,公路兩旁的路燈己經亮起,各家各戶也都亮起了燈。
城市的萬家燈火卻驅不散他心頭的壓力。
震州,這個在地圖上只需要手指一點就能找到的城市,對潘澤林而言,卻像一片從未踏足的迷霧。
他在漢東政壇摸爬滾打十餘年,從基層副科到如今的正廳級幹部,靠的是穩紮穩打的實績和周全妥帖的處事,可這一次,震州的情況錯綜複雜。
不僅僅是經濟問題,更是社會治安問題。
在震州,他沒有任何關鍵人脈,哪怕是加上上一世,他都是“兩眼一抹黑”。
他只知道上一世震州連續5任市長都進去了。
車子駛離市政府之後,潘澤林並沒有選擇回家,而是往漢東大學方向而去。
漢東大學家屬區,燈火通明的小樓透著幾分書卷氣,與市政府的莊嚴肅穆截然不同。
潘澤林熄了火,抬手揉了揉眉心,整理了一下衣領才往樓上走去。
“咚咚咚。”
來到一個戶房間門前,潘澤林敲起了門。
敲門聲剛落,門就被拉開了,劉長遠穿著一件灰色的棉衣,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笑意,眼底卻藏著幾分意外:“澤林來了,快進來吧。”
“老師。”
潘澤林打了一聲招呼,就跟著進屋。
客廳不大,靠牆的書櫃擺滿了書籍和一些老照片,茶几上己經沏好了一壺龍井,水汽嫋嫋。
他剛在沙發上坐下,還沒等劉長遠開口,就立刻擺出了一副苦相:“老師,我即將要調去震州主持市政府工作,可對於那個地方,我是兩眼一抹黑,一點頭緒都沒有,你可得幫幫我啊!”
他說這話時,不管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充斥著一股為難。
白天在組織部見完孔旗山,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劉長遠。
這位曾經的漢東經濟學院副院長、如今是漢東大學的副校長,深耕教育界數十年。
而漢東大學作為省內乃至全國的頂尖學府,震州市的黨政機關、政法系統裡,不知有多少漢大學子身居要職。
論對震州的人脈和具體情況瞭解,在潘澤林認識的人中,沒人能比得過劉長遠。
劉長遠端起茶壺,給潘澤林倒了杯茶,茶湯清澈,葉片舒展,他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,才抬眼看向潘澤林,聲音中帶著一抹明顯的調侃:“你小子現在己經是和我一樣的行政級別了,都是正廳,我還能幫你什麼?要說幫忙,你多關照關照老頭子我還差不多。”
他這話裡帶著明顯的打趣,根本不吃潘澤林這一套哭訴。
劉長遠是看著潘澤林一步步從大學生到緝毒警,再到如今的正廳級幹部,他深知自己這個得意學生心思縝密、能力出眾,他如此認慫,可見震州的任職確實讓他感受到了壓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