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裡的莊稼長得快,野草竄得也快。苞谷需要鋤草,水田裡的稻穀也要鋤草。
連著三天,旱地裡的草終於鋤完,接踵而來的是施肥,古代沒有化肥,只能施廁所裡的農家肥。
農家糞的運輸尤為麻煩,好在之前李二妞時不時的挑了一些倒在糞坑裡,施肥的時候只需要從地邊的糞坑裡分潑到地裡就行。
一年多的磨合,讓李二妞和王婆子十分默契,李二妞負責把糞從坑裡挑到地裡,王婆子負責用糞舀子將桶裡的糞淋在苞谷根部。
二人分工合作,一天半就澆完了所有的苞谷秧。
苞谷從種下到收成需要鋤兩次草,施兩次肥。
稻穀的程式要少些,但收成也低。
忙完旱地,緊接著的就是水田裡的薅秧,水田不多,三人一天就搞定了。
度過了今年的第二次農忙,三人迎來了難得的休閒時刻,下一次鋤草得二十天以後。
李二妞想在這二十天的間歇裡上山找找新的肉食。
最近半年她們吃得最多的就是兔子和野雞,野豬肉也算好吃,但有些腥。
熊肉和豹肉雖然難得,但三人並不愛吃。剛上山時李二妞時不時的會抓些蛇來吃,那玩意雖然好吃但肉太少了。
昨天鋤水田裡的草時,邊上的苦竹林冒了許多竹筍出來,李二妞就想著今天去打些竹筍,順便看看那竹林裡邊有沒有竹鼠。
她還記得,大學的時候,閨蜜家裡是養竹鼠的,每個假期都會做上一些帶來宿舍給她吃,那味道可是好極了。如果能在那片竹林裡抓上幾隻就好了。
王婆子和三花得知李二妞要去打筍,突然就覺得下棋不香了,在這山林每天能有點收穫,能為以後得日子做些準備,可比在家裡下棋要來的實在得多。
三人一拍即合,喂好家裡的豬後,就出發去打筍了。
現在己經是六月上旬,按理說吃苦筍的最佳時機己經過去,但這山上海拔高些,現在吃正當時。
苦竹與邛竹不同,
苦竹愛生長在海拔八百米至一千六百米偏低海拔的河谷、半山處,多伴生在雜木林、灌木林和松樹林下最怕暴曬和高寒,只有在水田下邊的樹林裡有一片,應該能打個兩三揹簍。
筇竹則愛生長在海拔一千五百米至二千二百米的高山上,比苦竹更喜冷、喜潮。
而李二妞她們生活的這片山林,顯然更適合筇竹的生長,
苦竹微苦回甘,適合鮮吃、酸菜煮。
筇竹的口感清甜脆嫩,幾乎不苦,適合泡筍、曬筍乾。
顯然,筇竹筍更好吃,但要吃上,得等到八九月份去了。
三人順著水溝慢慢摸下去,不一會兒就把那一片苦竹筍全掰完。三人把揹簍的竹筍總了總,一共有兩小揹簍,足夠她們吃很久了。
此時正是中午,三人的肚子己經餓得咕咕叫了。
李二妞讓王婆子和三花先背上一小背苦筍先回去做飯。自己則留下來檢視這片竹林裡哪裡有竹鼠生活過得痕跡。
王婆子和三花走後,李二妞找了棵高樹,慢慢的往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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