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棄女亂世入山林,全村不屠我獨活》第74章 製鹽(1)

作者:小咪咪呀·1個月前

李二妞在洞門口選了塊好地,將昨天挖的藥材全部種在門口,澆透水,又去苞谷地裡轉了一圈。

到了地裡她隨手掰開一穗苞谷的苞葉,苞穀米飽滿,一掐汁水就滿出來了。她掰兩兩三穗,用衣襟兜著,打算中午炒了吃。

地裡的草許久沒有打整,又長得烏壓壓的。灰灰菜、牛筋草、馬唐,還有叫不出名字的藤蔓,纏著苞谷稈往上爬,看著就讓人心煩。她隨手拔了幾把,扔在地壟上。

李二妞低頭看著地上那堆雜草,灰灰菜的葉子肥厚,背面泛著一層灰白色的粉,她忽然愣住了。

“製鹽。對,製鹽啊。”她一拍大腿,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。

在現代的時候,她是個野外求生節目的狂熱粉絲。

什麼貝爺、德爺,但凡能在荒野裡活下來的招數,她都記得滾瓜爛熟。

其中有一期專門講野外製鹽,她反覆看過三西遍。只不過節目裡反覆強調,野外提取的粗鹽雜質多、重金屬超標,不能長期代替食用鹽。

可這是古代,哪來的重金屬,要是能從山裡再弄些粗鹽摻著剩下的鹽吃,混到武烈十年,那中途她就不用下山了。

眼下正是農閒,正是試驗製鹽的好時機嗎?

山裡製鹽的方法她早就爛熟於心。

最容易上手的,就是草木灰濾鹽法。關鍵是要找到含鹽量高的植物。山裡這種東西不少——最有名的當屬鹽膚木,又叫五倍子樹,那東西的嫩葉、樹皮、枝條燒成灰,用開水浸泡過濾,熬幹了結晶就是鹽,味道偏鹹。

還有一種長在鹽鹼地上的鹼蓬和鹽蒿,灰灰菜也行,整株曬乾燒灰,熬出來的鹽純度更高。不過這山上鹽鹼地少,那些東西零零散散的長著,也熬不出多少。

松樹、杉樹、柏樹的老枝葉燒成灰,熬煮後也能析出少量鉀鹽和鈉鹽。蕨類、苦竹的老稈子燒灰也一樣。這些植物山上到處都是,不愁找不到。

除了植物,山裡要是有鹹泉或者苦泉就更好了——那種泉水摸起來滑膩膩的,嘗一口發鹹,首接舀回去熬幹就是鹽。

溶洞裡的滲水、地下暗流也常常帶著鹽分,很多石灰岩山的裂隙水含鹽量都不低。不過——李二妞皺了皺眉,想起之前和她們在溶洞裡撿出個死人來。那事雖然過去些日子了,可每次想起來心裡還是膈應。暫時不打算去溶洞裡接水了。

再笨一點的辦法也有:山背陰處的老牆根、岩石縫裡常有白色的鹽霜,刮下來泡水過濾,也能熬出鹽。

實在不行,老動物尿漬過的泥土、獸道和獸窩邊上的土,也含鹽,可以應急。不過這山上既然有鹽膚木,誰還去刨那玩意兒?

李二妞越想越覺得可行。她彎腰從地上撿起幾株灰灰菜——剛才拔草時順手拔的,正好用上。又轉身回洞口拿了把砍刀,沿著山脊往上走,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就找到了幾棵鹽膚木。

那樹長得不算高,葉子邊緣帶著鋸齒,果實一串串的,像是掛著小紅珠子。她挑了兩棵分枝多的,砍下幾根粗壯的枝條,連同葉子一起捆了,又薅了一大把灰灰菜,扛回洞門口。

王婆子正蹲在灶前燒水,見她扛著一大捆樹枝回來,笑著問:“這是要幹啥?燒柴也不用砍這種帶葉子的,煙大。”

“王婆,我要製鹽。”李二妞把樹枝往地上一撂,擦了一把汗,“咱們手裡的鹽最多還夠吃兩年,但這幾年我們都沒有下山的打算,得想辦法找些新鹽。”

王婆子愣了一下,隨即湊過來細看:“這東西能製出鹽來?”

“能。”李二妞說得很篤定,“我先把樹枝曬乾,燒成灰,用開水淋出鹽水,再熬幹就成了。”

三花聽見動靜也湊了過來,三個人七手八腳地把鹽膚木枝條和灰灰菜攤在洞口前的石板上。

正午的日頭毒得很,曬了不到兩個時辰,枝葉就蔫了,表皮起了細密的裂紋。李二妞時不時翻動一下,讓它們曬得均勻些。

到了傍晚,枝葉己經完全乾透。李二妞將枝條折成小段,連同乾透的灰灰菜一起,在灶膛裡點火焚燒。

她不敢燒得太旺,怕燒成黑炭——那樣鹽分就鎖在炭裡出不來了。

。樣一霜像,的飄飄輕,的細細,灰木草的白灰堆一下剩後最,燒燃分充葉枝讓,撥輕輕木用,滅滅明明火裡膛灶

。包山小個一堆,上布在倒灰木草將,上盆木在鋪,布的淨乾塊一出找妞二李。驟步濾過的鍵關最是來下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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