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想讓我去開封。
沈硯這句話一落，二號樓側門外的風像忽然冷了一截。
小邱的鏡頭還貼著那扇無牌側門。
門框上殘留的“二零七”舊印，被手機燈照得發白。
門禁臺螢幕上的紅字一行行停在那裡。
S-2-07 己進入二號樓 207 審閱間。
舊接收臺待開封。
開封確認人：沈硯。
賀聞禮的聲音從電話裡壓過來。
“許總，既然系統顯示開封確認人是沈硯，那最簡單的辦法，就是讓沈硯本人到場確認。”
“如果他不碰原件，只站在門口說明情況，慎合可以配合內部核驗。”
許明輝像終於等到這一句，冷笑道：“聽見沒有？”
“人家讓他去確認，又不是讓他偷東西。”
“一個上門女婿，剛才隔著螢幕指東指西，現在真到他名字上了，反倒不敢往前走了？”
許清棠沒有讓他繼續往下說。
“記錄。”
她看著會議號，聲音很穩。
“許明輝再次用身份羞辱現場核驗人，並誘導沈硯進入 207 審閱間接觸開封責任。”
許明輝臉色一沉。
“我什麼時候誘導了？”
沈硯開口：“你剛才那句話，就是誘導。”
他看向小邱那邊的畫面。
“小邱，別靠近門縫。”
“你、保安、蔣文勝，所有人都站在門外黃線後。”
“不要開門，不要刷卡，不要碰門把手。”
小邱立刻往後退了半步。
後勤保安也把手從門禁臺旁邊收回來。
蔣文勝被保安按在側門外，臉上的汗己經順著鬢角滑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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