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棠冷冷道：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讓慎合派技術負責人上線。”
“現在解釋這枚 LJ-V07 卡芯為什麼能讓舊接收臺進入開封倒計時。”
“解釋得清，慎合繼續核驗。”
“解釋不清，慎合臨時辦公區今晚所有側門通行都先停。”
電話那邊再次安靜。
這一次，安靜本身就是答案。
二號樓側門外，後勤保安看著手裡的金屬蓋，額頭也出了汗。
他沒有再等慎合說話，首接對旁邊同事道：“把側門備用鑰匙櫃封起來。”
“207 這邊，不許任何人拿卡靠近。”
“剛才誰要說只是會議間，讓他自己過來看螢幕。”
小邱的鏡頭掃過去。
側門旁的值班櫃被貼上了北苑管理處的臨時封條。
封條壓下去的一瞬間，許明輝眼底最後一點僥倖也被按滅了。
許清棠看向會議號。
“賀聞禮，你剛才說二號樓沒有檔案接收許可權。”
“那這枚 LJ-V07 卡芯為什麼能讓 207 審閱間的舊接收臺啟動？”
賀聞禮沒有立刻回答。
許清棠繼續道：“你也說北苑二號樓只是臨時辦公區。”
“那臨時辦公區為什麼有 S-2-07 在位狀態？”
“為什麼有舊接收臺？”
“為什麼開封確認人會預置成沈硯？”
電話那頭只剩下很輕的電流聲。
許明輝終於擠出一句：“也可能是有人栽贓慎合。”
沈硯看他一眼。
“那就查誰能把卡芯塞進讀卡器。”
他轉向小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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