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值守人員。
是他本人簽收。
許明輝臉色難看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他剛才還指望韓慎之把所有事切成歷史資產。
可現在，歷史資產就在韓慎之手裡。
韓慎之本人還在今晚簽收過它。
許清棠抓住這個結果。
“董事辦記錄。”
“韓慎之本人今晚二十二點零七分簽收 S-2 主顧問令。”
“本人確認條件成立。”
“207 繼續執行面部、聲紋、主顧問令三項核驗。”
韓慎之沉默了兩秒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再阻止。
螢幕上的三條進度開始執行。
面部見證：透過。
聲紋見證：透過。
S-2 主顧問令近距確認：透過。
本人確認完成。
確認物件：韓慎之。
舊稱：慎二。
許可權狀態：S-2 主顧問令有效持有人。
走廊裡沒有人說話。
因為這一行，比任何質問都更重。
慎二不是一個可以隨便切割的舊稱。
韓慎之本人，也不是躲在慎合模型後面的歷史影子。
他現在還握著 S-2 主顧問令。
沈硯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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