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在做？”
“我只知道……上面有人壓著……還有許家……有人在接貨……”
“是誰？”
周世昌眼底閃過一絲懼意，嘴唇哆嗦兩下。
“韓總……我只聽他們這麼叫……具體是誰，我沒見過……”
韓總。
沈硯記住了這個稱呼。
許家裡姓韓的人不多，但許家藥業合作方里，倒是有幾個和“韓”字沾邊的。
線索還不夠。
可至少，有方向了。
這時，手機再次震動起來。
是剛才那個電話回過來了。
“巷口停了輛黑色麵包車，沒熄火。車上至少兩個人，街對面菸酒店門口還蹲著一個抽菸的，八成是在盯你。”
沈硯嗯了一聲：“知道了。”
“要我叫人過去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先別露面。幫我盯著車牌，必要時再報警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一下，嗓音清醒了些。
“行，我先拍車牌。對了，剛剛還有個人在打聽你這間診所，說什麼今晚不能留活口。”
沈硯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我聽見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診所裡安靜得有些嚇人。
周世昌顯然也聽到了最後那句，臉上的血色本來就不多，這會兒更白了。
“他們……真要殺我……”
“不只殺你。”
沈硯淡淡道：“連我這間診所，也一起算進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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