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替換過的檔案，最怕留下順序痕跡。”
沈硯道：“紙張新舊、裝訂孔位、編號跳頁、墨跡乾溼，這些都不是臨時能抹平的。”
許清棠沉默下來。
這些東西，她懂一部分。
但沈硯說得太自然。
自然到像他以前做過太多次。
車子很快駛入許氏醫藥總部地下車庫。
六點二十一分。
距離董事會提前召開的時間，只剩三十九分鐘。
地下車庫比平時熱鬧得多。
幾輛董事的車己經停在專用車位。
電梯口有兩個保安守著。
看見許清棠過來，保安臉色明顯變了一下。
“許總，董事辦通知，會議層現在只允許董事和受邀人員進入。”
許清棠停下腳步。
“我不是受邀人員？”
保安硬著頭皮道：“許副總說，您暫時迴避，七點會議開始後再請您上去說明情況。”
許清棠笑了一下。
笑意很淡。
“撤我的會，不讓我進？”
保安不敢接話。
旁邊電梯門忽然開啟。
許建章的秘書走了出來，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。
“許總，您別為難下面人。董事們也是考慮到您最近壓力太大，想先內部溝通一下，再請您上去。”
許清棠看著她。
“誰的意思？”
秘書笑容不變：“董事辦統一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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