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卻沒有進電梯。
他轉身去了消防通道。
許氏總部他來過幾次。
大多時候，是給許清棠送落下的檔案，或者被岳母叫來當司機。
沒有人會注意一個上門女婿走過哪些地方。
可沈硯記得。
檔案室在十二層東側。
消防通道上去，能繞開會議層電梯口的登記。
十二層走廊很安靜。
檔案室門口有兩個保安。
裡面隱約傳來紙張翻動和印表機運轉的聲音。
沈硯沒有首接過去。
他站在安全門後，聽了幾秒。
“快點，七點前必須整理完。”
說話的人是許明輝。
“這份舊籤批放到渠道交接前面，別放錯。”
另一個聲音壓得很低：“許經理，這樣會不會太明顯？紙張顏色不一樣。”
“誰會一張張看？”
許明輝不耐煩道：“董事會只看結論。等許清棠被撤，這些原件就封存了。”
“那外包倉合同呢？”
“缺頁就說舊檔損壞。”
沈硯眼神冷下來。
他拿出手機，沒有錄音。
這種距離，隔著門，聲音太雜，拿出去未必能用。
但他己經知道里面在做什麼。
他們不是毀資料。
是在把一份舊籤批塞進現有檔案鏈裡。
沈硯看了一眼走廊攝像頭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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