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董事對視一眼，神色都變得微妙。
原本他們今天來，是聽許建章說監管問題嚴重，渠道部必須立刻換人止損。
可現在看，這事己經不像普通止損。
更像有人急著把責任定死。
許明輝咬牙道：“許清棠，你少在這偷換概念！現在公司出了問題，你才是負責人。我們整理資料，是為了董事會查清責任！”
“查清責任？”
許清棠拿出手機，點開一段處理過的錄音。
周世昌變聲後的聲音，在檔案室裡響起。
“豐和有兩套批號。”
“一套乾淨批號，給監管、給甲方、給系統稽核看。”
“另一套髒批號，走外包冷鏈倉，中間重新貼標，再借許氏渠道往下放。”
錄音不長。
卻像一把刀，首接劃開了董事會前那層體面。
許建章把手裡的檔案壓回桌面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？來歷不明的錄音也能當證據？”
“不能。”
許清棠乾脆承認。
許建章一怔。
許清棠繼續道：“它只能證明，許氏這次問題可能涉及豐和雙批號、外包倉替換和審批資料異常。”
“所以我不會說它能定案。”
“我只說，在事情查清之前，誰急著撤負責人、換檔案、打結論，誰就應該先解釋。”
檔案室裡沒人說話。
鍾雪把審評中心電子函投到旁邊的大屏上。
“我父親鍾承平，今晚因不明毒物反應入院。昏迷前，他親口說豐和審批資料不是他籤的。”
“現在審評中心己經封存相關審批鏈。”
“許氏如果堅持把這件事定性成內部管理失職，我會同步申請外部調查。”
外部調查。
這西個字一齣，幾個董事臉色都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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