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豐和舊伺服器裡，有你當年那份醫療事故的原始用藥記錄。”
梁七這句話落下，地下車庫裡像是忽然安靜了一瞬。
沈硯沒有立刻開口。
他握著手機，指節一點點發白。
許清棠看著他。
她見過沈硯冷靜。
也見過沈硯動手。
可這是第一次，她從這個男人臉上，看見那麼明顯的殺意。
不是衝動。
是壓了太久的東西，被人硬生生撬開了一道口子。
電話那頭，梁七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“他現在意識不清，燒得很厲害。我按你之前留的法子壓了一輪，只能緩住抽搐。黑血還在往外滲。”
“別再動針。”
沈硯聲音低得發冷。
“用冷鹽水擦手足心，別碰胸口和傷口。把他嘴裡的血沫清乾淨，別讓他嗆住。”
梁七立刻道：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。”
沈硯頓了頓：“誰都別讓靠近藥材庫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一下。
梁七的語氣也變了。
“你懷疑有人跟過去？”
“不是懷疑。”
沈硯抬眼，看向地下車庫入口。
遠處一輛黑色商務車正從坡道口緩慢駛過。
車窗貼著深色膜，看不清裡面坐著什麼人。
它沒有停，只是繞了一圈，很快又開了出去。
沈硯眼神更冷。
“是己經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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