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送後，她抬頭看向前方。
車子己經拐進老街。
巷口，幾個穿深色外套的男人正站在藥材庫附近。
他們沒有砸門。
也沒有吵鬧。
只是像等人一樣，堵住了前後能通行的位置。
許清棠的眼神徹底冷下來。
對方不是來鬧事。
是來確認周世昌死沒死。
她沒有立刻下車。
車停在藥材庫斜對面，剛好能被那些人看見。
許清棠把車窗降下一半，拿起手機，像是在打電話。
事實上，電話沒有撥出去。
她只是在給沈硯爭時間。
果然，巷口那幾個人注意到她後，立刻有人低聲說了什麼。
其中兩個往車這邊走來。
他們走得不快，臉上還掛著那種“只是路過”的表情。
許清棠看著他們，忽然開啟手機錄影。
鏡頭對準藥材庫門口，也對準那幾個人。
兩個男人腳步一頓。
“許總。”其中一人勉強笑了笑，“這麼早來老街？”
許清棠淡淡道：“你認識我？”
那人表情僵了一下。
普通路人當然不會一眼認出許氏渠道負責人。
許清棠沒有繼續問。
她只把鏡頭抬高，讓他們身後的藥材庫、巷口、車牌全部入畫。
“既然認識我，就站遠一點。”
“我現在心情不好，報警會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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