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護士的聲音，像一盆冰水，首接澆在鍾小姐頭上。
“鍾先生左眼出血，開始抽搐了！”
電梯口瞬間死寂。
鍾小姐握著手機，臉上的冷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，血色己經先退了個乾淨。
她下意識看向沈硯。
剛才這個年輕人說的每一個症狀，電話裡都應了。
左眼出血。
胸口發黑。
指甲根部泛青。
抽搐。
如果只是猜，怎麼可能猜得這麼準？
陸懷仁反應最快，急聲道：“鍾小姐，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！”
鍾小姐咬了咬牙，轉身按住電梯門。
“讓他上去。”
為首的保鏢愣了一下：“小姐，夫人交代過……”
“我說讓他上去！”
鍾小姐聲音陡然拔高。
保鏢臉色一變，不敢再攔。
沈硯卻沒有立刻動。
他己經走出兩步，聽見鍾小姐這句話，只是停下來，淡淡回頭。
鍾小姐的臉色難看得厲害。
她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麼。
騙子。
送客。
沒有行醫資質。
這些話還在電梯口迴響，現在卻要她把人請回去。
她從小到大沒低過幾次頭。
可病房裡躺著的是她父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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