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脈。
很弱。
許清棠趕到時，沈硯己經撕開梁七袖口，銀針落下，封住出血點。
梁七疼得抽了一下，睜開眼。
“硯哥……我沒守住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沈硯聲音很沉。
“省著氣。”
梁七卻死死抓住他的衣袖。
“他們找櫃子……找你那個舊藥箱……我把箱子挪了……沒讓他們拿走……”
沈硯手指一頓。
“箱子在哪？”
梁七艱難地抬了抬下巴。
“後牆……水缸底下……”
話音剛落，診所裡忽然傳來一聲爆響。
前堂火苗竄了一下，玻璃碎片嘩啦落地。
許清棠臉色一變。
“裡面還有火源！”
沈硯把梁七交給她。
“按住這裡，別松。”
“你要進去？”
許清棠抓住他手腕。
沈硯看著她。
“裡面不只有藥。”
許清棠明白了。
診所裡有沈硯這三年來夜診留下的病案。
也有周世昌、提貨單、豐和線索的備份。
更可能有三年前舊案裡，沈硯一首沒拿出來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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