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賬本留下，人再走。”
沈硯這句話一齣口，臨江廳裡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落到了胡萬成手裡的公文包上。
胡萬成的臉白得厲害。
但他還是把包往懷裡一抱，強撐著笑。
“沈先生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我包裡裝的是公司私人物品，你說留就留？”
許明輝也立刻冷下臉。
“沈硯，你別太過分。”
他說著，看向許清棠。
“清棠，今天這頓飯是家裡給你臺階下，不是讓你帶著他來胡鬧。胡總是許氏多年合作商，你們現在當眾攔人搜包，傳出去像什麼樣子？”
“我搜了嗎？”
沈硯沒有看他。
他只看著胡萬成。
“胡總可以帶包走。”
胡萬成剛松半口氣，沈硯下一句己經落下來。
“但你走出這個門之前，許總會報警，也會同步通知審評中心紀檢線。理由很簡單，涉嫌轉移、銷燬與豐和雙批號和許氏外包倉有關的證據。”
胡萬成嘴角一抽。
“你嚇唬我？”
“你可以試。”
許清棠己經拿起手機。
她沒有急著撥號，而是把剛才拍下的老陳許可權變更記錄、工裝男人手機截圖、針筒照片，一張張發給鍾雪。
傳送完成後，她才抬頭看胡萬成。
“胡總，如果包裡只是私人物品，開啟讓大家看一眼，今晚的事到此為止。”
胡萬成咬牙。
“我憑什麼給你看？”
“憑你剛才帶頭逼我交出渠道許可權。”
許清棠聲音很穩。
“憑你一個外部供應商，提前知道許氏內部封存清單裡有外包倉。憑你聽見老陳和周世昌兩個名字後，第一反應是離開飯局。”
她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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