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啟明見出口被封，臉色一變，立刻轉向安全通道。
沈硯沒有追得很急。
他只是繞過一輛車，在郭啟明伸手推門前，剛好擋在門口。
郭啟明猛地停住。
“你們認錯人了。”
沈硯看著他手裡的電腦包。
“胡萬成讓你等包？”
郭啟明喉結滾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許清棠走到他身後。
“郭先生，萬成醫貿這三年的外包倉費用、轉運服務費、渠道返利賬，是你做的吧？”
郭啟明強笑。
“許總，我只是外聘財務，很多事我不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，為什麼胡萬成的私賬裡會有你的代號？”
許清棠從檔案袋裡取出賬冊。
她沒有全部翻開，只翻到第一頁。
上面密密麻麻寫著日期、縮寫、金額和批號。
普通人看不懂。
但許清棠能看懂一部分。
因為其中幾組縮寫，正是許氏內部渠道部當年用過的供應商分類碼。
郭啟明只看了一眼，臉色就變了。
“這不是我寫的。”
“我還沒問是不是你寫的。”
許清棠淡淡道。
郭啟明頓時閉嘴。
沈硯翻到後面。
他的目光忽然停住。
那一頁日期比前面舊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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