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許建章。
許清棠把這句話錄下來。
馬工終於意識到自己說漏了，臉色慘白。
沈硯卻沒有繼續逼。
因為他的手機在這時震了一下。
還是那個陌生號碼。
這次只有一句話。
“別追車，車上是空殼。真硬碟己經到許氏。”
沈硯眼神一沉。
許清棠看見訊息，也明白了。
今晚舊廠轉移，不只是為了搬伺服器。
還是為了讓他們追錯方向。
真正要用的東西，己經送去了明早董事會。
凌晨一點。
許氏總部二十六層會議室外，燈還亮著。
助理把離線電腦、賬冊照片、隨身碟映象和豐和舊廠影片全部整理成了西份備份。
但U盤裡的電子私賬有加密分層。
郭啟明給的密碼只能開啟第一層。
第一層裡有萬成醫貿近兩年的返利和外包倉費用。
能證明胡萬成有問題。
卻還不足以把許建章和三年前舊案釘死。
許清棠看完初步結果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第二層呢？”
助理搖頭。
“需要時間。”
沈硯站在窗邊，看著樓下空蕩的街道。
“他們不會給時間。”
許清棠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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