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豐和假藥鏈裡的同夥！”
許明輝這句話落下，會議室裡徹底炸開。
幾個董事幾乎同時看向沈硯。
那種眼神，和許家家宴上看一個廢物贅婿時不一樣。
以前是輕慢。
現在是忌憚。
如果沈硯真和豐和假藥鏈有關，那許清棠這兩天拿出來的所有證據，都可能被反過來定義成自導自演。
許建章要的，就是這個效果。
先把沈硯打成同夥。
再把許清棠打成被沈硯操控、越權調查、脅迫供應商的經營風險。
到那一步，經營層改選就不再是二房奪權。
而是董事會止損。
嚴兆坤慢慢開口。
“許總，如果沈硯確實和豐和舊案有關，商會建議許氏立即暫停你對渠道端的所有許可權，避免證據被繼續汙染。”
胡萬成立刻跟上。
“我同意。昨晚我就是被他逼的！”
“許總，事情查清前，你真不能再管渠道了。”
另一個供應商也硬著頭皮開口。
一時間，壓力全壓到許清棠身上。
許清棠沒有立刻反駁。
她看向沈硯。
沈硯的臉色很平靜。
平靜得像螢幕上那個“沈硯”，和他沒有半點關係。
“說完了？”
他開口。
聲音不高，卻讓會議室裡的議論聲慢慢壓了下去。
許明輝冷笑。
“怎麼，你還想狡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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