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只看一個細節。”
螢幕上出現一行藥名。
字跡鋒利，最後一筆沒有收住，往外輕輕挑出。
陸聞山指著那一筆。
“沈懷舟寫藥名，最後一筆從不收鋒。這是他的習慣。”
他又拿出第二張紙。
那是昨晚豐和舊廠貨梯口掉落封條的高畫質照片。
封條背面，被壓出一行模糊手寫編號。
“LJ-719，樣流，沈懷舟。”
最後一個“舟”字，末筆同樣沒有收鋒。
會議室裡，幾個董事己經坐首了身體。
這不是終局證據。
但足夠說明，沈硯不是在空口反咬。
許清棠趁勢投出第三份材料。
“這是昨晚豐和舊廠現場影片。”
畫面停在貨梯口那隻防震箱上。
標籤裡的“LJ-719”和“質控歸檔”很清楚。
許清棠又切到硬碟箱鎖釦照片。
“這是現場遺落的硬碟箱鎖釦，編號FH-QC-B2-17。鎖釦掉落時間在昨晚九點三十二分。”
她抬頭看向許明輝。
“可你剛才拿出來的那份目錄，標註的採集裝置，正是FH-QC-B2-17。匯出時間卻是昨晚九點十五分。”
許明輝臉色驟變。
許清棠聲音冷下來。
“九點十五分，這隻箱子還在豐和舊廠貨梯口，鎖釦也沒有脫落。請問，你們怎麼在封箱未開的情況下，提前拿到同一裝置匯出的目錄？”
會議室徹底安靜了。
這一次，連嚴兆坤的笑都淡了。
許建章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。
許清棠沒有給他們緩氣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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