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會一發函，供應商會退。
許氏剛保住的七天渠道許可權，被人從外面一刀切了下來。
顧明遠臉上終於浮出一點底氣。
“許總，你還是先處理許氏自己的危機吧。”
許清棠看著他。
“顧主任，今晚這份病歷、藥袋、紙質留檔和廖護士的證言，我都會留存。”
孟長青冷聲道：“醫院不承認未經授權的錄音錄影。”
“你可以不承認。”
許清棠把手機收好。
“但你阻止不了它存在。”
她轉身往外走。
沈硯沒有立刻離開。
他看向廖姐。
“院史庫在哪裡？”
廖姐猶豫了一下，聲音很低。
“行政樓負一層。”
顧明遠怒道：“廖秀芬！”
廖姐眼淚一下掉下來，卻沒有再退。
“我只說位置。”
“本子在不在，我不知道。”
沈硯點了一下頭。
“夠了。”
孟長青抬手讓保衛科堵住門。
“沈先生，你還想去行政樓？”
沈硯看了他一眼。
“今晚不去。”
孟長青一怔。
沈硯聲音很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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