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還需要調查，不能憑一個藥盒就定性。”
“當然要調查。”
許清棠站起身。
她把手機接到投影上。
螢幕上出現許氏庫存表。
同類藥品的批號、供應商、冷鏈記錄，一項項清楚列出。
“許氏現有庫存裡，沒有 TK-17。”
“今天被要求暫停採購的醫院訂單，也沒有接收過這批貨。”
她看向嚴兆坤。
“請商會現在公開說明，誰把這批臨時貨源納入了風險協調備用方案。”
嚴兆坤沒有說話。
秦照南坐在第二排，臉色第一次真正沉了下來。
他一首沒有參與剛才的爭執。
從許清棠上臺，到沈硯拿出病歷和藥案，再到陳總倒下，他都像一個旁觀者。
可現在，TK-17、恆遠臨轉、萬成外包倉三個詞同時出現在螢幕上，他終於無法再像局外人一樣坐著。
因為這三個詞，己經不是許氏內部的辯解。
是能把商會、供應商、外包倉和三年前藥檢單連起來的第一枚釘子。
嚴兆坤看了秦照南一眼。
秦照南沒有回應。
這一眼，被許清棠捕捉到了。
她忽然明白。
嚴兆坤不是最高層。
秦照南也未必是。
但這一層，己經被撕開。
許建章想起身，卻被許清棠一個眼神壓住。
“二叔。”
她聲音很冷。
“你剛才讓我交出去的，就是這些人想接管的渠道資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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