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遠僵住。
“他們不是來接你。”
沈硯看著那輛黑色商務車。
“是來把你從流程裡摘出去。”
顧明遠喉結滾動。
“我聽不懂。”
“你聽得懂。”
沈硯往前一步。
“B 冊第一頁不是你一個人補的。A 冊和 B 冊被拆開，也不是昨晚才發生。”
顧明遠眼神猛地一顫。
許清棠抓住這一瞬。
“簽收本本來不是 A/B 兩冊？”
顧明遠沒有說話。
沈硯道：“三年前，它應該是一套連續登記。”
顧明遠嘴唇發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。”
沈硯聲音壓低。
“藥劑科簽收、院辦封存、舊樣品庫交接、搶救室臨時處置，本來應該連在一個完整流程裡。後來有人把藥劑科和封存記錄留下，做成 A 冊；把搶救室處置和簽名頁抽出來，做成 B 冊。”
顧明遠額頭冒汗。
“我只是藥劑科副主任，當年我沒有權力拆檔。”
“所以誰有？”
顧明遠死死咬著牙。
沈硯看向黑色商務車。
“顧主任，你現在不說，等這輛車開出去，你還能不能開口，就不是你說了算了。”
顧明遠眼底終於有了恐懼。
他看向許清棠，又看向沈硯。
“簽收本……確實不是一開始就分 A/B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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