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棠盯著手機螢幕上的“海州明德私立醫院”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程濟川改名程景川。
人去了海州。
這條線必須追。
可助理的電話先打了進來。
“許總，公司臨時董事會提前了。”
許清棠眼神一冷。
“誰提的？”
“許副總。”
助理壓低聲音：“他說城北庫事件、仁和 B 冊保全、老搶救室名單，己經把許氏拖進三年前醫療事故舊案。幾個核心客戶剛收到風險提示，都在問公司到底誰負責渠道安全。”
“幾點？”
“十點。”
助理停了一下。
“許副總還說，如果您缺席，就按緊急風險處置流程，暫時凍結您的醫院端渠道許可權。”
許清棠結束通話電話。
廖秀芬的老屋裡，那張搶救室名單剛剛封存。
程濟川和方承鈞兩個名字，才把三年前那晚撕開一道口子。
對方沒有給他們追去海州的時間。
許家內部的刀，先砍了回來。
“去公司。”
許清棠道。
沈硯點頭。
“程景川跑不了。”
他把名單照片收進加密資料夾。
“他們急著開董事會，不是因為海州那條線。”
“是因為 A 冊和舊授權碼己經咬到許建章。”
許清棠扣好外套。
“他要先把我從流程裡踢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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