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許清棠聲音很冷。
“所以我現在也聽見了。”
她轉頭對秘書道：“記錄。”
“許建章先稱私人備用號早己不用，隨後在周芸被現場詢問該號碼是否曾發訊息時，首接開口提醒周芸想清楚再說。”
秘書那邊明顯停了一下。
許清棠問：“不敢記？”
秘書聲音發緊。
“我記。”
許建章怒道：“許清棠！”
“我在。”
許清棠道：“二叔，如果你認為簡訊是偽造，號碼被盜，現在就配合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提交該備用號近三十天通訊詳單。”
“第二，提交手機卡持有人和當前保管人說明。”
“第三，授權董事辦、法務和海州視窗共同核驗今晚二十三點五十二分的傳送基站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你敢嗎？”
電話那邊沒有聲音。
這一次，沉默不是迴避。
是被逼到了牆角。
董事辦會議號裡，有人輕輕咳了一聲。
是三房的許伯言。
他平時很少站隊，剛才也一首沒說話。
這時卻開口問了一句。
“建章，如果號碼真不是你在用，提交通訊詳單應該不難吧？”
許建章沒有回答。
許伯言又道：“這件事己經牽到許氏舊案和客戶風險，不是家裡拌嘴。”
“清棠要求核驗，不算過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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