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車停在青橋維修鋪門口。
車沒有熄火。
從副駕駛下來的男人穿著深色西裝，手裡拿著一隻資料夾。
他先向屬地人員出示證件，又把手機上的一份通知遞過去。
“我是海州明德法務部的。”
“周芸擅自帶走醫院內部資料，己經觸發患者隱私和資料洩露風險。”
“醫院要求她立刻回去接受內部調查。”
他說完，看向周芸。
“周主管，跟我們走。”
周芸嘴唇發白。
她下意識往黑車方向邁了一步。
周啟明坐在工作臺旁，忽然抬頭。
“她要是跟你們走，我呢？”
西裝男人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配合封存，醫院會向相關方面說明，你是受周芸誤導。”
周啟明嘴唇動了動。
這一句話，比任何催促都管用。
只要周芸上車，青橋維修鋪裡調包、洗紙和維修臺賬的問題，就能全壓到她身上。
周芸顯然也聽懂了。
她看了哥哥一眼，腳步又往前挪了一點。
許清棠立刻開口。
“請現場人員先不要移交。”
西裝男人看向屬地人員手裡的電話。
“許總，這是海州明德內部人員調查。”
“許氏醫藥沒有權力阻止。”
“我不阻止。”
許清棠聲音很穩。
“我只要求你把三樣東西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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