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棠道：“是你連帶人的目的地都不敢寫。”
她看向屬地人員。
“請核對通知。”
屬地人員翻到最後一頁。
那裡沒有法務調查室。
接收地點一欄寫的是：明德北苑七號樓。
負責記錄的人抬頭。
“明德北苑是什麼地方？”
西裝男人停了一下。
“醫院合作的員工安置點。”
“安置？”
沈硯看著黑車。
“內部調查為什麼不進醫院，不進法務部，要去員工安置點？”
“為什麼車裡升著隔板？”
“為什麼通知裡沒有陪同人員姓名、調查時限和律師聯絡方式？”
西裝男人手指一緊。
“你又是什麼人？”
他盯著螢幕裡的沈硯。
“一個連許氏正式職務都沒有的人，也敢管海州明德怎麼調查員工？”
周圍一靜。
許清棠聲音瞬間冷了。
沈硯卻只看著周芸。
“我是什麼人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你上車以後，還有沒有機會把剛才的話說完。”
西裝男人冷笑。
“你是在暗示醫院會傷害員工？”
“我沒有暗示。”
沈硯道：“我只看你們做了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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