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棠問：“因為裡面沒有三一七搶救室門禁？”
“還是因為裡面有方承鈞？”
管理員沒有接話。
他越不讓看，越像是在替方承鈞遮。
海州視窗聯絡人終於開口。
“只看目錄頁和三一七搶救室相關頁。”
“其他內容不得拍攝。”
管理員猛地轉頭。
連海州明德都不敢繼續替他擋。
剛才在七號樓談話室裡抱紙箱的女人快步下樓。
她手裡多了一份慎合資料接收單。
“這隻檔案袋屬於慎合客戶歷史風控材料。”
“即使需要核驗，也應先由我們帶回，再按申請提供副本。”
她說著就要伸手拿透明檔案袋。
北苑屬地人員擋住她。
“誰授權你接收？”
女人把接收單翻到最後。
接收人一欄己經蓋了慎合章。
具體經辦人卻是空白。
許清棠看了一眼。
“你想拿走，可以。”
“先把名字填上。”
女人的手停住。
許清棠繼續道：“再寫清楚，你在地下室人為積水報警、門禁附件被裝入報廢電控盒轉移之後，代表慎合接收這份材料。”
“同時確認材料離開現場後的完整性由你個人負責。”
女人沒有接話。
“我只是按公司流程辦事。”
“那就按流程簽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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