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許建章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北苑後門外的風都像停了一下。
方承鈞被抬上擔架，氧氣面罩扣住口鼻，眼皮重新垂下去，整個人又陷進半昏半醒裡。
但那幾個字己經被記錄儀收得清清楚楚。
董事辦會議號裡，最先跳出來的是許明輝。
“聽見沒有？”
“方承鈞自己說了，二爺不是我爸！”
“許清棠，你剛才把XJZ-02、老楊的車、注射器全往我爸身上扣，現在人證開口了，你還想怎麼解釋？”
許明輝的聲音又急又亮。
他像是抓住了一根能把二房拖出水面的繩子，恨不得立刻把前面所有記錄全部蓋掉。
慎合那名女人也反應過來。
“既然方顧問己經說明不是許建章先生，你們繼續凍結二房許可權，就缺少依據。”
“方顧問現在身體狀況不穩定，不適合繼續接受你們這種誘導式追問。”
“我方要求停止擴散相關影片，先以醫療救治為主。”
許清棠沒有立刻反駁。
她低頭把剛才那段錄音單獨截出，標註時間、地點、方承鈞生命體徵和在場人員。
然後，她才開口。
“許明輝，你急什麼？”
會議號那頭一頓。
許清棠的聲音很穩。
“方承鈞只說二爺不是許建章。”
“他沒有說XJZ-02不是許氏董事辦臨時管理賬號。”
“沒有說許建章備用號動態碼沒有參與驗證。”
“也沒有說老楊的車、老楊的行政卡、老楊名下令牌和這支注射器，都跟二房無關。”
她把西段記錄並排發進會議號。
“二叔如果想洗清，最簡單。”
“開放備用號動態碼接收裝置、老楊手機、車輛排程記錄和今晚所有通話詳單。”
“我只要原始記錄，不要你的解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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