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苑後門的夜風散去時，天邊己經泛起灰白。
方承鈞被送進觀察室後，北苑現場並沒有安靜下來。
相反，程式跑得更快了。
昨晚那針沒能讓方承鈞閉嘴。
老楊的車也沒能把人帶出北苑。
這是他們第一次從“追證據”，變成當場把韓二的滅口局截斷。
所以二十一點五十五這六個字一跳出來，舊案不再只是過去。
它成了韓二下一刀的倒計時。
許清棠一夜沒睡。
她面前攤開的，不是尋呼機照片，而是許建章剛剛交出的備用號動態碼接收裝置匯出記錄。
裝置封籤還在，許伯言的見證編號也還在。
但記錄不會騙人。
“第一條，二十三點零二分。”
許清棠把時間點圈出來。
“北苑後門攔車，注射器剛封存。”
“第二條，二十三點零七分。”
“方承鈞說‘二爺不是許建章’。”
“第三條，二十三點十九分。”
“車載藍牙留言匯出完成。”
她抬眼看向會議號裡的董事們。
“這三條，都不是許建章手動傳送。”
“是裝置自動轉發。”
許明輝的聲音有些發乾。
“自動轉發，能說明什麼？”
“說明這個口，不是人臨時洩露。”
許清棠把轉發規則頁投上螢幕。
“裝置裡有一條舊規則，名字叫‘董事辦異常聯動’。”
“只要北苑、醫院端舊授權、XJZ 系列和爭議人員轉移同時觸發，裝置就會把現場摘要推送到三個預設接收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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