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一七舊留樣，不得無雙籤啟用。”
許清棠的聲音瞬間壓低。
那不是普通曆史樣品櫃。
那是她父親當年單獨留出的舊櫃。
許明輝終於沒能穩住。
“我不知道里面有這個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許清棠轉頭。
“你五點西十開櫃，登記卻寫一號耗材櫃。”
“現在三號櫃有水痕，有低溫，有我父親留下的雙籤提示。”
“你還說不知道？”
許明輝咬牙。
“賬號可以被借用。”
“鑰匙也可能是資產組拿的。”
“堂姐，你不能因為一張領用條，就把事情扣到我頭上。”
許清棠沒有爭。
她只把平板遞給他。
“那就籤。”
“確認今早五點西十不是你本人開櫃，確認你的賬號和鑰匙失控，確認二房願意開放全部鑰匙交接、門禁影像、值班電話和資產組通訊記錄。”
許明輝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籤不下去。
因為一旦簽了，就等於承認二房代管舊質檢庫期間，鑰匙和賬號同時失控。
許清棠收回平板。
“記錄。”
“許明輝拒絕認領，也拒絕宣告鑰匙賬號失控。”
“從現在起，許明輝及二房資產管理組，暫停接觸舊質檢庫、舊樣品和歷史耗材。”
旁邊的董事辦秘書低聲應下。
許明輝下頜繃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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