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代確認人：許清棠。”
這行字亮在零號櫃螢幕上，比剛才所有提示都狠。
舊質檢庫裡的人都看向許清棠。
許明輝反應最快。
他像終於等到了能翻身的一刀，首接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堂姐，還查嗎？”
“零號櫃不認別人，偏偏認你。”
他抬手指著螢幕。
“你帶著沈硯從審評中心查回許氏，查到最後，最終對照的替代確認人是你自己。”
走廊裡的許氏員工全都看向許清棠。
這句話太毒。
如果許清棠的名字真的被寫進零號櫃接收鏈，二房不用證明她親手換管。
只要最終空白對照失效，他們就能說她為了翻案，啟用了父親留下的舊庫暗櫃，再把汙染耗材塞進檢化流程。
許清棠沒有急著解釋。
她看向董事辦秘書。
“記錄許明輝剛才的話。”
秘書一怔。
“記錄？”
“對。”
許清棠聲音很穩。
“他主張零號櫃螢幕顯示具備責任認定效力。”
許明輝眉頭一跳。
許清棠己經把平板遞過去。
“籤。”
“確認你認可零號櫃當前螢幕提示為有效證據。”
“確認螢幕上此前顯示的旁路接收端、最終空白對照二號、許氏質檢責任端、資產管理組手機提示，也一併有效。”
“確認二房願意承擔舊庫代管期間未登記零號櫃、未登記旁路線和未登記通訊模組的管理責任。”
許明輝盯著平板，剛才那點得意僵在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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