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計時三十秒。”
保安的聲音從擴音裡傳出來，舊質檢庫裡每個人的呼吸都像被壓住了。
十六樓董事辦終端無人值守。
螢幕亮著。
遠端寫入待確認。
申請人：許明輝。
許明輝己經站不穩了。
“不是我！”
“我人在這裡，所有人都看見了。”
“十六樓有人開我的號，這還不夠清楚嗎？”
許清棠沒有看他。
她對電話那頭的保安開口。
“手機鏡頭對準螢幕，不要碰鍵盤，不要碰滑鼠，不要拔線。”
“門口兩個人站住，任何人進出都拍臉。”
保安立刻道：“明白。”
畫面很快被投到舊庫牆面屏上。
十六樓董事辦終端的螢幕在晃動中放大。
倒計時還剩二十七秒。
螢幕中央是兩枚按鈕。
確認寫入。
撤銷申請。
滑鼠指標停在“確認寫入”上。
許明輝像抓到機會。
“快按撤銷！”
“你們不是要截斷嗎？趕緊讓他按撤銷！”
許清棠轉頭看他。
“你籤緊急撤銷授權。”
許明輝的聲音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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