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許明輝自己送。”
這句話亮在封存手機上時，舊質檢庫門口一下安靜下來。
所有目光都落到許明輝身上。
許明輝嘴唇先是一白，隨即冷笑。
“太低階了。”
“誰發一條簡訊，你們就信誰？”
他抬手指向封存手機。
“剛才馬志遠己經證明，有人在冒用二房鏈條。”
“現在又把我的名字打上去，不就是想把水潑到我身上？”
許清棠沒有反駁。
她把平板轉向他。
“那你籤。”
許明輝眉頭一跳。
許清棠聲音很穩。
“第一，拒絕靠近零號櫃。”
“第二，放棄引用零號櫃任何後續接收記錄。”
“第三，承認二房資產管理鏈條己經失控，同意個人舊庫許可權暫時凍結。”
她看著他。
“三選一。”
許明輝聲音沉下來。
“你這是逼我認罪。”
“不是。”
許清棠道：“這是逼你承擔一種口徑。”
“你不能一邊說簡訊是栽贓，一邊等零號櫃記錄成功後拿它反咬許氏質檢。”
董事辦會議號裡沒人說話。
零號櫃螢幕還在跳。
最終入櫃倒計時：六分二十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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