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不同意，就現在交出令牌做排除核驗。”
會議號裡，許伯言第一時間開口。
“同意凍結。”
另一名董事也跟著出聲。
“同意。”
老太太的聲音最後響起，發啞，卻壓得住全場。
“凍結。”
許明輝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。
這不是口頭難堪。
這是實質損失。
個人許可權一凍結，他以後連二房內部都很難解釋為什麼令牌會留在身上。
更要命的是，凍結不是口頭警告。
董事辦秘書當場把他的名字從舊庫監管、低溫耗材、臨時管理端三張名單裡劃掉，牆面屏連續彈出三條停用回執。
舊庫監管許可權：停用。
低溫耗材接觸許可權：停用。
董事辦臨時管理副授權：停用。
走廊裡的許氏員工都看得見。
從這一刻起，許明輝再想用“我是董事辦的人”壓舊庫，己經沒人敢給他開門。
就在董事辦秘書確認凍結時，許明輝左胸內袋忽然震了一下。
很輕。
但舊庫太安靜。
所有人都聽見了。
許明輝的手本能地按住內袋。
沈硯道：“別按。”
許清棠立刻道：“見證鏡頭對準。”
許明輝咬著牙，慢慢從內袋裡拿出一枚黑色薄片。
薄片比門禁卡厚一點，邊角磨損嚴重。
背面貼著一張舊標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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