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拆過。”
口罩男聲音壓低。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？”
沈硯道：“你手套拇指內側破了。”
“藍色塑膠毛刺扎進了指腹。”
“如果只是撿卡夾，毛刺不會扎到手套裡面。”
梁七把鏡頭湊近。
口罩男右手拇指內側果然有一處小破口。
破口邊緣沾著細細的藍屑。
這東西比任何爭辯都首觀。
董事辦會議號裡有人低聲罵了一句。
許清棠把聲音壓穩。
“記錄。”
“該人員不是單純持有卡夾，而是拆解卡夾。”
“卡夾、07 殘卡芯、三一七補錄審閱透明薄膜、藍槽定位片，全部併為同一組見證物。”
口罩男終於慌了。
他忽然抬頭。
“我真是外包。”
“有人給我工牌，讓我上來巡檢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麼 LJ-V07。”
許清棠問：“誰給你的？”
口罩男不說話。
沈硯道：“他不會說。”
許清棠看他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還等著有人把他切成臨時工。”
沈硯看向口罩男胸前的工牌。
“讓他把工牌正面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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