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讓他走。”
沈硯這句話落下時，牆面屏裡的畫面己經晃進消防通道。
口罩男推門的動作很快。
但他沒有像普通逃跑的人那樣一頭往下衝。
他右手始終貼在衣襬後面，肩膀也微微收著，像還護著什麼東西。
許清棠立刻開口。
“封樓梯出口。”
“十六樓、十五樓、十西樓全部留人。”
“電梯停用，舊資料閱覽室、七號審閱端、十六樓終端和掉落卡夾全部保持原狀。”
秘書馬上應聲。
董事辦會議號裡一片急促鍵盤聲。
許明輝卻在這時冷笑了一聲。
“許清棠，你現在連路過的外包都要抓？”
“公司消防通道每天多少維修人員走動？”
“憑沈硯看了幾眼鞋，就要封樓？”
許清棠沒有和他爭。
她把平板轉向他。
“籤。”
許明輝話音卡住。
許清棠聲音很穩。
“確認你願意承擔放走持 LJ-V07 殘卡芯人員的責任。”
“確認今晚舊資料閱覽室門口出現的外包人員與你和二房資產組無關。”
“確認若該人員和遠端寫入有關，二房放棄引用任何‘外包路過’口徑。”
她看著許明輝。
“三項一起籤。”
許明輝的冷笑卡在臉上。
幾秒後，他沒有接筆。
許清棠轉回螢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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