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碗筷已經收了，荷姨在廚房洗碗，屋裡很安靜，陽光從窗欞縫隙裡漏進來，落在地面上，將空氣中的微塵照得清晰可見。
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：“趕我？”
倒也不是，他早上那麼早起，裴書宜還以為他會跟著年年在隔壁歇下。
“你昨天趕飛機，早上又起那麼早。”裴書宜開口，算是解釋。
蔣琮禮聞言神色柔了幾分：“先來哄你。”
男人十指扣進她的指縫，掌心貼著掌心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。
“書宜。”他喊她。
“我沒生氣。”
“真的，你回去休息吧。”她說。
“嗯。”蔣琮禮應了兩聲，手指卻沒有鬆開，拇指還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蹭著。
裴書宜忍不住抬起頭看著他。
午後的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，將那副冷硬的面孔照得有幾分柔和。
裴書宜看著他，他也看著她，兩個人對視了片刻。
“書宜。”蔣琮禮把她的手翻過來，手心朝上，指尖在她掌心裡輕輕畫了一下。
他的手指從她掌心又滑到手腕，拇指按在她脈搏的位置。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他說。
見他這副又開始點火的模樣，裴書宜把手抽回來：“你又來。”
“早上是我不對。”
“所以，現在給你賠罪，好不好。”
蔣琮禮刻意壓低了嗓音，語氣是平日都難得的輕柔。
勾得裴書宜想起早上他的嘴唇貼著她後頸的觸感...
蔣琮禮動作快，不等她說什麼，裴書宜就被他從椅子上抱起來，後背陷進被褥裡。
男人俯身撐在她上方，一隻手撐在她耳側，另一隻手插進她的髮間，掌心貼著她的頭皮，身上的檀香讓裴書宜稍微放鬆了一下。
蔣琮禮低下頭吻住她。
裴書宜整個人被他壓在身下，無處可退。
他的吻向來花樣多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氣息掃過她的耳垂，裴書宜的身體在他身下顫了一下。
察覺到了她的反應，蔣琮禮嘴角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彎了一下。
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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