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琮禮無奈一笑。
趁著裴書宜入睡，蔣琮禮開口追問：“誰比較厲害？”
裴書宜沒有睜眼，迷迷糊糊地問“什麼誰比較厲害。”
蔣琮禮低頭看著她，她臉埋在他胸口，身上的紅還沒淡下去。
“你早上自己玩的...和我剛才給你的，誰比較厲害？”
裴書宜睫毛輕顫了一下。
“不說話？”他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蹭了一下。
...
“蔣琮禮厲害。”她悶悶地開口，有點像是認輸。
如果裴書宜現在睜眼，就會發現蔣琮禮眼底盡是得逞的笑意。
“睡吧，不鬧你了。”
蔣琮禮輕輕拍著纖細的背，哄著。
等裴書宜睡熟了之後，他才起身去往隔壁廂房的浴室。
畢竟剛剛裴書宜可完全沒有要幫他的意思。
——
裴書宜自從上次高燒，喝了兩天蔣琮禮開得那副藥方後，後面又換回了原來的藥方。
基本上每隔兩天，荷姨就會給她煎上一副。
昨天沒喝，所以今天早早荷姨就在小廚房煎上了，放涼之後這會溫度剛剛好。
荷姨端著煎好的藥從廚房出來，黑色的濃汁在白瓷碗裡冒著熱氣，一股苦澀的藥味在走廊裡瀰漫開來。
她放輕了腳步，往裴書宜的廂房走去，結果剛踏進廂房，就被蔣琮禮攔下了。
他換了一身衣物，不是中午吃飯那一套，頭髮還半溼著，像是剛洗過澡，正坐在他們中午吃飯的桌前泡茶。
旁邊還點了根安神香，燃燒釋放的白霧慢慢地散開，一部分往裴書宜休息的裡間飄去。
桌上紫砂壺正冒著熱氣，蔣琮禮提著壺柄緩緩注水：“她剛睡下，晚點再送進去。”
男人聲音刻意放低，目光落在茶壺上，沒有看她。
荷姨端著藥碗站在桌邊，心裡犯起了嘀咕。
她家小姐什麼時候午睡過？
在山上住了這麼久，小姐從來沒有午睡的習慣，頂多是前陣子天氣還算暖和的時候在院子裡的貴妃椅上歪一會兒。
她又低頭看了看碗裡黑乎乎的藥汁——今天的方子是原來的那副，比蔣先生之前開的那副苦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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