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9 章 氣性這麼大把宋航宋遠兄弟倆安置好後,蔣琮禮以明天是除夕為由,當晚便帶著裴書宜回到了青檀山。
車子沿著盤山路往上開,暮色從谷底翻湧上來,把整座山籠在一片暗藍的光裡。
如果說中午在海棠府玄關那一次只是蔣琮禮只是突然來了氣性,那今晚,蔣琮禮便是獸性大發。
白日的香火氣散盡,空氣裡只剩下松柏和霜雪的味道。
整座山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,連遠處的鐘樓都沉默著。
唯獨裴書宜的雲棲廂門窗縫隙裡透出一點橘黃色的光,帶著幾分溫馨,和這滿山的冷色格格不入。
偶爾有一聲悶響從裡面傳出來,像什麼東西被碰倒了,又被扶住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什麼也看不見。
廂房內一片狼藉。
裴書宜剛被蔣琮禮從桌邊抱起來,放在床上。
他動作比前面幾晚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的兇。
裴書宜的臉埋在枕頭裡承受著。
原本以為這已經是極限,結果下一秒床頭櫃發出聲響,裴書宜下意識從枕頭裡抬頭看了一眼。
然後就發現他居然拿出了小海豚!
蔣琮禮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,下一秒 .....
結束時,裴書宜哭了好幾次,枕頭溼了一大片,她趴在上面不肯翻身,昏昏欲睡,話音還帶著哭腔:
“蔣琮禮,你變了...”
蔣琮禮看著她,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:“哪裡變了?”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不會這樣欺負我...”
裴書宜說完也不等蔣琮禮回覆,精疲力盡地昏睡了過去。
蔣琮禮低下頭,捏著她的腰身將她翻轉過來,抱她去浴室清洗。
熱水衝在她身上,她都沒有醒,只是迷糊地哼了一聲,把臉埋進他頸窩裡。
裴書宜這間房床上已是一片狼藉,肯定是不能再睡了,蔣琮禮把她身子擦乾淨,直接抱到了隔壁那間原來自己住的廂房裡。
深夜,月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,鋪在殿宇的琉璃瓦上,泛著一層冷冷的銀白色。
這間廂房荷姨走之前估計收拾過,床單被褥都是新的,曬過,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。
他小心翼翼把裴書宜放回被窩裡,把被子拉到下巴,把她露在外面的手臂放進去。
月光從窗欞縫隙裡漏進來,落在她臉上,她的睫毛還溼著,鼻尖紅紅的,呼吸很淺很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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