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兩日時間,蔣琮禮安排好港城的遺留事務。
裴書宜亦安靜對接好基金會的工作。
兩人默契得近乎沉默。
誰也沒有提起青檀山那場懸而未決的分別。
動身遠赴北美的這天,天光澄澈,萬里雲海翻湧。
自始至終,蔣琮禮都沒有透露過半分行程。
裴書宜也沒問。
她總覺得蔣琮禮還在生自己的氣,以及她有點拿捏不準兩人現在的關係該怎麼定義。
總歸估計是跟著他去那邊待半個月,半個月之後,兩人應該就徹底分開了吧,蔣琮禮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,不可能一直遷就自己的。
裴書宜這麼想。
飛機越過大洋,最終穩穩落地羅德島紐波特。
午後的日光熾而不燥,大西洋裹挾著溼潤海風撲面而來,沖淡了長途飛行的疲憊。
機場人流嘈雜,往來不息。
蔣琮禮一身私人休閒穿搭,黑色寬鬆真絲棉短袖,面料細膩矜貴,袖口隨意落至小臂,襯得肩背寬闊挺拔。
腕間一塊低調腕錶,襯得腕骨粗礪緊實。
還有裴書宜為他求的那串沉香佛珠,此刻依舊安安靜靜地貼著皮膚,珠子溫潤,在日光下泛著暗啞的光。
褪去正裝束縛的他,少了幾分壓迫感,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沉欲。
裴書宜走在他身側,一身白色吊帶長裙。
裙身極簡,沒有多餘修飾,吊帶細細地掛在肩頭,露出清瘦分明的鎖骨弧線。
腰線收得極緊,從胸口到胯骨收出一道利落的弧,裙襬輕輕散開,隨著步伐在小腿處晃盪。
她的皮膚在午後日光裡近乎透明,鎖骨上方淡淡的青紫色血管若隱若現。
衣領之下,那枚長命鎖安安靜靜地貼著鎖骨下方的皮膚,偶爾隨步伐輕輕晃動一下。
她站在那裡,什麼都不做,就足夠讓路過的人多看兩眼。
蔣琮禮見狀拿了副墨鏡,一言不發地往裴書宜臉上一掛。
他這次出行沒有安排任何人跟著,也沒有讓人來接機。
全程只有他和裴書宜兩個人。
他帶著裴書宜出了機場,把人帶到機場旁邊的一間咖啡店,把她安排好後垂眸看向她:“在這邊等我,我去取車。”
裴書宜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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